腾讯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这个非常高兴能有机会来这里,来这里跟大家学习。腾讯的成功也是全世界有目共睹,每次走到腾讯大厦都是很尊敬很敬仰的感觉。因为在我们中国能够诞生像腾讯这样的企业是非常了不起的,这番话是由衷的,大家千万别觉得我是恭维大家。来这里跟腾讯学习,主要是想跟他交流一下我对移动互联网的看法。
谈到移动互联网,可能我们不可避免的要谈苹果和iPhone。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iPhone是哪一年几月发布的?07年1月份发布,6月份上市的,在美国上市。
我们回想一下,苹果和iPhone颠覆了整个手机行业,创造了全球无法想象的一个事情。其实我们回头再想一想,假如乔布斯05年创办一个新的公司叫iPhone,然后07年6、7月份这个产品发布,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个公司的市值可能也值三四千亿美金。因为今天的苹果大概也就是十倍PE左右,因为他今年大概能零售8000多万部iPhone。而且苹果一家公司挣的钱相当于整个手机行业70%以上的利润。苹果每卖出的一部iPhone平均价是550块美金,是所有同行的零售价的大概平均价的三倍左右。它不仅卖的贵,而且在智能手机卖的量还是全球最大的。
所以我的问题很简单,苹果为什么能创造这样的奇迹?我再补充一个小的事实,就是在07年乔布斯发布苹果之后,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iPhone5年之内没有人能超越。那是07年2月份接受采访的时候讲的,再过两三个月就五整年了,到今天为止有任何一部手机达到iPhone的水平吗?
所以很多人都在说,你做一个好的东西,别人就有很多copy cat,人家会抄你。我在小米内部一直跟他们讲,说真正的艺术品是没办法抄的。就是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到苹果这样的品质,别人超不了呢?
其实不瞒大家说,小米的第一代产品我其实蛮沮丧的,我觉得我们离苹果的差距真的是非常非常大。讲一个小小的细节,就是我们那个图标的精美的程度,真的是没办法跟iPhone比。我觉得大家仔细看看他们设计的设计,这种色调,每个图标的舒适度,整个图标的配合度都非常之好。而且我们再想一想,这些设计还有很多的设计是5年前就发布了,大家没有研究了,这么多年以后还是还是没办法超越。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像苹果这样的公司其实太可怕了。前天我用了一下那个MacBook和iPhone之间用FaceTime的时候,我觉得那个质量和效果也是好的惊人。其实这些年里面他们发布的产品可能最烂的就是MobileMe,然后那个VP被干掉了,就是没有什么产品做的很烂的,每个细节都做得完美无缺。
但我们这里不是要讲苹果的推崇,我是在想一个问题,5年前有人相信苹果一出来,诺基亚就会完蛋吗?摩托就会完蛋吗?那个时候诺基亚如日中天,全球市场份额34%左右,火的一塌糊涂。一个公司从来没有做过手机,一个PC的公司一出手做手机就把他们全部搞翻了。其实我们回想一下,iPhone第一代和今天的iPhone4S有很多的差别,但是其实没有本质的变化,也就这个产品在05年他们开始规划的时候,就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他们怎么胜出。
那么在07年的时候,为什么这个事情发生了?把一个市值最高2000多亿美金的诺基亚搞翻了,摩托翻了,索爱翻了。反正当时的世界前五强还有三星,三星真的很强大。我当时认为前五强会全部翻船的,我发现三星很强大,LG应该不怎么样了,顺便还把另外一个公司给灭了,就是黑莓。
所以苹果卷起了这一场风潮,到底是什么?它背后的逻辑是什么样的?其实我认为的逻辑是,苹果把做电脑做PC的经验,做互联网的经验,大规模地带入了通讯产业。换一句话讲,就是今天的手机像电脑多过像手机。07年的时候,其实乔布斯还讲了一句话,乔布斯说我们重新发明了手机。他认为iPhone才叫手机,你们以前的那个都不叫手机了。因为今天长得跟iPhone不一样的都不叫手机了,因为他重新发明了手机。到今天为止,没有一个人否认,他的确重新发明了手机。
好,他发明了手机之后,他胜出的原因在什么地方?这就是我们需要琢磨的。为什么原有的前五强扛不住?反正我研究了很长时间,我自己有一些体会。我觉得的体会第一点就是,我想的可能比乔布斯想的更夸张。其实5年前我的观点是,手机会替代PC。手机会替代PC,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趋势。就是说手机会替代PC成为大众最常用的终端,也许将来会有很多人他只用手机,这才是未来的趋势。因为乔布斯看到了这个趋势,把PC的大量的特点整合到手机,重新发明了手机。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想,大家认为手机能够对大众来说能取代PC吗?好,接着的问题我就想跟大家探讨这个问题,就是手机会替代PC。第一个问题就是大家记得Android是什么时候发布的吗?第一台Android手机是什么时候发布的?08年7月,Android的第一部手机叫G1。大家知道当时的主频是多少吗?是600兆主频。那是3年多前几千元Android的手机基本上就是600兆或800兆主频的,那是3年前最高端的。还有今天我们最高端的手机的芯片在使用中已经到了双核1.5G。虽然双核和单核不能那么简单的换算,但是我们用一个比较简单的数学把它算一下的话,其实在3年之内,手机的速度从600兆最快涨到今天双核1.5G,最快3年涨了五倍。
大家我相信也都知道,你们知道现在大家在探讨的是什么?是明年的四核2G的芯片。而且更让我恐怖的是什么呢?是跟ARM公司拿过license的,全球有一半的公司在中国。中国有多少家呢?有89家跟ARM拿了license。等我们中国人上来的时候,我相信我跟他们交流的时候,他们就说单核1.5G的芯片,觉得在未来的一年里面就能降到多少钱呢?三块美金一片。我们现在用的台式机多半都是双核2.4G的,我认为在明年手机上的CPU就会超过台式机了,就主频而言。
而且现在手机基本处在了当初我们做PC的时候那个时代的摩尔定律的时代了,就是每18个月计算能力翻一番,芯片的晶体管数量翻一番。就是在这种突飞猛进的进展里面,我们能看到一些什么样的东西呢?如果我们手机的CPU接近我们的台式机,甚至超过我们的台式机,我们的存储呢?小米手机用了1G的内存,然后其实SIM卡你可以很容易买64G的SD卡了。所以它的存储加上云存储的话,其实它的存储已经不是问题了。
如果一个计算工具按冯诺依曼结构来看的话,如果CPU、内存、存储都不是问题的时候,只有两个有问题,就是输入和输出。你们认为输入或输出真的是问题吗?不一定,我先跟大家讲,输入不是问题。大家说,反正5年前我很沮丧,因为5年前iPhone发布之后,我就买了20台,给19个朋友一人发了一部。三个月以后,很遗憾,只有我一个人在用。他们觉得实在是太难用了,为什么难用呢?大家觉得这个触摸屏、电容屏,总是没有键盘舒服,总是打字不如键盘方便。就是由此他们就说iPhone是没戏的,电容屏也没戏。但是最后我们发现什么呢?大家都接受了。
除了接受了以后,我还在想一个小问题,我在想我们今天发短信的这个模式,是15年前主频只有100兆的时候,发明了一种非常为了解决速度很慢的一种输入方式。你们有没有发现说今天怎么打电话,15年前的手机就是怎么打电话的;今天怎么发短信,15年前的手机就怎么发短信的。科技进步了50倍100倍,为什么我们打电话发短信还是那样的呢?这个合理吗?那为什么会没有人去想一想呢?
好,我其实真的想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就想,我就认为说,你们真的觉得PC的输入很好用吗?我们的PC的键盘,当你们刚学的时候,你们忘了当时有多痛苦吗?20多年前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当时没有PC,每台PC两三万块钱。20多年前我上机还得排队的。那个时候我首创了把键盘拓下来,印在那个课桌上,一上课我们计算机系所有人都在敲桌子。我是苦练过键盘的,我至少练过一个月,我打字非常快。原来为了炫技,我那个标识名都写得巨长无比,我打字比你快太多了,我这样我写程序就快了。所以我们当年都苦练过。
你们想一想,你今天如果不会电脑,你会适应这个QWERTY键盘吗?这个很难用的。但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已经被它毒害了。假如你们从来没有学过PC呢?好,我们今天来看看手机。我当时在想,我说如果这个人从来没有用过PC,从来没有被键盘毒害过,他今天开始用手机,他应该怎么做?说实话,我认为他为什么不可以手写?他为什么不可以涂鸦?为什么不可以用语言讲?为什么不可以摇一摇晃一晃?
所以我去年创办小米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成立一个三个人的小组,叫小米通,我就开始做短信的优化。大家知道后来Kik出来,我们第一时间做了米聊。那是因为我那一瞬间,其实我看到Kik的15秒,我说这个切入点就是我要的,现在就做。所以Pony说,雷军我们俩是一起做的,然后其实不是,我是去年5月份做的。为什么呢?我觉得很重要的原因是,大家没有想过说这个东西是需要颠覆的。
所以我是怎么想输入的?我就是想这个键盘其实很难用,20年前我就是下了很大的苦功夫练出来的,我们为什么要让下一代继续练呢?为什么不可以有更多更新颖的方式去输入呢?其实它解决的是个输入问题,你要解决的是个输入问题。当然还有更多的东西在里面,这是我从输入开始想到做米聊的。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好,输出的问题呢,大家说输出这个屏幕太小,这个也会是问题。我想告诉大家,这不会是问题。因为为什么?现在有WiFi Direct的标准,为什么不能我的手机一按你们的八口,我就连上了,再一按我就直接播我的PPT呢?播我手机里的视频呢?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去每个酒店、每个办公室、每个会议室墙上都有屏幕,我们一按就连上了。我们手机不是最好的遥控器和最好的输入工具吗?我们还需要鼠标吗?鼠标也不用,因为我们这个有陀螺仪、重力感应器,一大堆传感器,它其实比鼠标更灵活了,然后你还可以写写画画。
所以我坚信今天的这个智能手机的输入和输出,会比原来的手机会比PC方便很多。这就是我想跟大家分享的。这个世界在怎么运转?如果你相信这一点,你可以跟我一样,你试着不用电脑,只用手机。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结果,过去3年我就这么做了,反正人都快被整疯了。但是整疯了不要紧,整疯了意味着我们的商业机会。
我跟WPS团队讲,我说你们这个WPS为什么做成跟PC一样的呢?那多落伍的东西啊。你有没有想过说在手机上办公软件应该怎么做?我说当年我们早期的WPS还是有些我们的独创性的,后来微软赢了以后,我们基本是以模仿为主。我们做的一模一样,我们只有二三十兆。然后最近我们的用户量在过去一年里面他们给我看那个数字翻了三倍多。我说为什么?他们说我们在网上面对个人是免费的,下载很方便。
但是我说现在你们一定不要这么想,如果你们全心全意用手机,这里面遇到了问题的话,这说明这就是我们的商业机会。我们应该去想说,我们怎么改变办公,我们怎么改变照片优化,我们怎么改变邮件系统,我们应该重新设计怎么打电话,怎么发短信。这些东西可能都有问题,这个结构是15年前20年前为大哥大时代设计的,它早就应该被扔掉了。如果在未来的手机时代,我觉得这些东西可能都会重新被颠覆。
我们想一想,我们的手机的计算能力比台式机强,我们手机的内存、SD卡,其实都不比你的台式机弱,而且我们手机里面加了非常多的传感器。如果我们把这些想上去,其实比我们的PC要强大很多了。我们现在觉得替代起来很痛苦,这就说明了这里面的商业机会。
所以我对未来的手机市场的观点总结成这样的几条:我觉得第一条就是手机会替代PC成为最常用的终端,甚至是很多人没有PC,甚至是PC不过是手机的一个配件而已。说我有很复杂的照片,要插个PC上去处理一下,绝不是今天的iPhone的设计。说iTunes是什么?其实我认为大家但大家不要出去说,我觉得iTunes做的巨烂无比。觉得iTunes好的,举个手?iTunes居然还是以PC为中心的。我觉得至少小米我在设计时,我说以手机为中心,为什么要插线?我直接在手机上放了个FTP服务器就行了,你直接可以输个WiFi的地址,然后就直接访问我手机了,不需要线。只是观念而已,就假如你认为手机会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一切围绕手机来设计,你就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虽然在小米手机这些想法并没有百分之百被实现,但是能看到我们在往前探索的脚步。
所以我的第一个大观点就是,手机会替代PC成为大众最常用的终端。去年年初的那个长城会全球移动互联大会,我是第一个讲这个观点的,反正我讲完我看我的微博就被骂得很惨,真的大家不理解。去年年底,IBM PC的发明人也讲了,就没人骂了,现在已经成了共识。我是想跟大家说,如果想创办下一个伟大的公司,一定是沿着这条路走,你就能找到很多很多的机会。你觉得手机替代不了PC,这就是机会。你要像宗教一样的相信这件事情它就会发生,在它发生的过程中,就会有无限的机会。
所以沿着这个思路,其实我想米聊是怎么做的,我想我们的文件管理器里面直接带WiFi、FTP服务器,直接你在PC上输个网址就可以拷进来,你在别的手机输个网址也可以拷进来,就没那么复杂了。
当然这里面关于云计算,其实我是略微有一点点在手机上是略微有一点点保留的,因为我觉得中国的带宽实在是太贵了。很多人说我不懂云计算,所以我在抨击云计算,其实我是抨击我们资费。你说我们包月套餐超过一兆,你们在广东没感觉,在北京超过一兆还得就收我十块钱,1K1分钱,一兆十块钱。我说一兆十块钱是跑到新浪首页看一圈,15块人民币没了。
四五年前以前我做移动互联网的时候,做UC Web的时候,三分钱1K,上个新浪45块钱没了。然后我跟朋友推荐装了UC Web,装完以后就把我骂惨了,因为那个我还让他办了包月。那个包月是下个月一号生效,你这不坑爹吗?谁设计的这种?下个月一号生效,不生效前每K3分钱。这个兄弟用了一下2000块钱没了,他说我没怎么用啊。你想他上个新浪首页45块没了,上20次首页1000块钱没了,上44次首页就没了。感谢党。
所以我们这个没办法了。所以我想说的就是,其实妨碍手机的云计算的核心是资费。如果这个资费不普及的话,大家知道我投了个资费通,就是因为这个资费真的把我整惨了,因为我是最早开始推销移动互联网的人。所以这是我讲的第一个大观点,也是我创办小米的时候,我去想去身体力行去做的一些东西。
好,沿着这个分支,我讲我第二个观点。你们会不会发现说这手机越来越像PC了?我们原来的手机是文跳垄断的或者主导的,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手机是谁主导的?是ARM和Android主导的。ARM这个公司有多可怕?我觉得ARM,我真的有点担心,ARM可能再过几年会把Intel给颠覆了。我现在一天到晚琢磨ARM能不能做服务器CPU,我觉得要做服务器CPU,首先它省电,而且它便宜。为什么便宜呢?是因为ARM把这个IP做出来以后,允许全世界的IC公司去做,这样全世界IC公司都在投入、都在比拼、都没有什么暴利,自然价钱就下来了。
我们能想象,如果说单核1G,哪些手机是单核1G呢?iPhone4是单核1G的,iPhone4S是双核1G的。单核1G的,其实我们去年的主流手机或顶端手机都是单核1G的。他们跟我说做到单核1.5G只要三块美金。我在想以后这真的是ARM这种开放模式所带来的变化,而且兵不血刃,Intel没有感到什么压力,不知不觉这公司就被颠覆了。我觉得我们能想象一下,你看我们的Pad在一步一步在蚕食笔记本的市场,是ARM芯片的。如果ARM芯片再进入服务器呢?它的省电、它的成本都会下来的,而且可靠性也大幅度提升,全球最大的IC公司都在做,各家IC公司都在做ARM,包括Intel原来做过ARM,后来放弃了,现在又准备做ARM。
所以另外一个也是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就是Android,就是Google真的是个伟大的公司,弄了个Android的Open Source,我觉得搞不好又把苹果给颠覆了。我们有时候想一想,这个Open Source还是挺可怕的。其实无论是当初的诺基亚,其实颠覆诺基亚的不仅仅有iPhone,还有Android。
3年多前他们发布Android1.0的时候,我问了一下Google,我说你们有多少人做的?我说这个东西很了不起。他们说我们70个人,70个人左右。我想,无论是苹果还是诺基亚,一弄就是好几千人。上周我刚从Google回来,Google现在大概就是两百两百五十人左右做Android。
所以这种结构就是ARM加上Android会是未来主导这个新一代的手机的核心。那么除了这个核心以后,我们会看说你看CPU标准化了,是因为ARM的IP使它标准化了;操作系统,如果大家选向前兼容Android的标准的话,Android把操作系统也标准化了。那剩下的问题我们要看到整个产业的变化的趋势是什么呢?其实变化的趋势就是越来越像PC。
我们回顾过去30年整个PC市场的博弈的结果,其实有几个结论你就知道小米的所有的思路是什么呢?第一个思路是,这么多年打下来,中间有无数的人说要做适用好用便宜,反正手机不带电脑。适用好用便宜,有很多种方案,包括什么一买信,包括后来100块钱的笔记本,包括很多种方案。但是最后,是那个高性能高性价比的机器公司胜出了。
所以在ARM和Android的这个垄断的未来,他们一步一步垄断整个市场之后,我觉得真正比拼的是最早意识到高性能的重要性。因为消费者的高性能在过去30年温调结构的宣传下,也许说是被毒害,而老百姓就是不管用不用,他都想买最好的东西。其实最好的东西这个ARM芯片现在也越来越便宜,所以这个最好的东西能很轻松让每个老百姓能买得起。
第二个的话,手机大家都知道iPhone的成本,iPhone是550块美金卖出去,当然我们在中国,我们原来买iPhone4的时候都得花6400,不算水货,6400块人民币,将近1000块美金。这个他们的成本呢,反正这个已经是工业标准了,180块美金。大家有没有想过,今天的手机工业是乘三倍来卖的。今天的PC呢,全部只有十到十五%的毛利率,联想已经全球第二大,14%。就是你已经厉害得不得了了。
所以我的观点是,我认为未来的手机不可能成三倍卖,这真的很荒唐的。我觉得也许也就是10%的毛利率,180块的成本可能卖200块钱美金。我觉得这样的手机会大幅度便宜下来,这不以我们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也不是所谓的价格战,这就是历史的规律。你能不能洞察未来的规律,从现在开始做,你一定能胜出。
我们的规律是什么?规律是首先要卯住最高性能,就是一定得做高性能手机。我们千万别做那种什么千元机、什么单核、600兆800兆,你说跑Android2.2.0以上就开始已经有点跑不动了。这只是为高端手机在培养用户,客户的满意率很难提上来的。所以第一个趋势是赌高性能,第二个趋势是赌什么呢?赌工业毛利率。
就是我们还希望原来我跟通讯企业,他们开玩笑的时候我就说你们太暴利了。你想这个手机就是一两百块美金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动辄任何一款手机都要卖四五千呢?这是我从PC里面看到的规律。
我PC在我那个年代的时候,8088的时代,8088是多少兆主频?我想想,反正很慢很慢。我们用的内存是64K,我最早用的内存。第一块硬盘,我用过的第一块硬盘是两兆,两兆的硬盘,第二块是十兆。我现在想一想,我们随便弄个东西就十兆了。20几年前我们用的就是64K的内存,后来到了80888,用过512K的内存,后来变成640K。所以整个64K内存是苹果二,所以我们整个都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所以今天我所看到的就是,根据这一点衍生出去,我们所能看到的是什么呢?是你要提前知道这是未来的方向。好,这是我的第一个大观点。
第二个观点就是说,苹果给我们的启发是什么?除了我们刚才讲的那内容以外,还有一条就是大家都意识到的叫垂直整合,就是苹果既做硬件,也做软件,也做互联网,也做服务,全做。那么这个垂直整合,今天苹果成功,大家都说垂直整合成功。其实我认为垂直整合的必要性很高,为什么?因为这个手机现在一年全球卖13亿部,13亿部是个多大量?如果平均每台手机1000块钱,13亿部就是相当于1万3000亿的销售额。如果这个高端智能手机是2000,苹果是卖的更贵了,是个天文数字的销售额。
所以这么多人要用,还有它的黏度是不是最高的?你7×24小时跟它在一起,比你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好。所以苹果在早期设计iPhone的时候,他们提了一个设计理念叫亲密伙伴,就手机是人的亲密伙伴。我们想手机这个玩意的时候,它是亲密伙伴的时候,就意味着既然我们认为它是个标准化的硬件,我们在软件上怎么适应一个小用户的需求,升一个小用户需求可能也是个巨大的市场。
比如说把字号放大为老年人,只要把字,因为他们都老花眼,把字号放大可能在我们现有的这个手机上就很容易做到,这就适应了一些老年人的需求。因为中国人口在老化,老年人的需求,老年人他可能不用不用PC,但是现在几乎老年人,大部分老年人都开始用手机了,他们可能不用PC。其实他们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呢?是把这个字号放大。我跟他们聊下来,他们最痛苦的是看不清楚。
所以每一个人的手机都可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手机,因为手机跟人的衔接是息息相关的。包括这个手机的软件、硬件和服务的一体化,它能有效的提高改善这个体验。
比如说我们有时候说这个Android滑屏怎么老是觉得不流畅,iPhone就流畅呢?其实这里面涉及到多少层呢?首先涉及到touch panel,就是这个电容屏,接着涉及到BSP,就是涉及到touch panel的驱动,然后接着是表现层,我们表现层怎么能把它做的很流畅。这个Android不流畅,是因为Android要适应各种touch panel。你如果不能够从头到尾去优化的话,你其实很难把它做的很流畅的。
我想举这个例子呢,我想说明做这件事情的软硬件一体化的必要性。
当然接着我想跟大家讲的,就说软硬件一体化的难度。难度在什么地方呢?难度在软件公司害怕做硬件,硬件公司做不好软件。
反正今年年初我去台湾,很多人问我说,你们小米这么小的公司,你怎么能干得过HTC呢?人家HTC有2000人软件工程师。反正我当时吹牛了,我说他雇2万人都没用。哈哈,大家相信吗?
跟软件公司雇的软件工程师其实是两回事的。就像Google就雇了70个人,就把这世界全改变了。
所以在这一点上,就说这种文化的差异和冲突是非常之大的。那么怎么才能做得好呢?就包括硬件公司也在努力改,软件公司也在努力改。我后来发现就说要同时把这几个做好的话,其实要在基因上解决这个问题。苹果能做的好是,苹果30年前创办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软硬件一体化的公司,包括用户体验都做得挺好的。
所以到今天为止,我觉得大家单纯比硬件或单纯比软件,可能都不是未来的趋势了。在苹果的倡导下,大家都在比拼一条,就是整体体验。
所以我办小米的时候,我就在想说,我有什么样的信心说未来面临HTC、三星、摩托这样的公司的时候,我能胜出?我说最重要的方法就是铁人三项。咱们做硬件只要能做到A的水平就行了,我们不一定要做到A+,因为做到A+这个竞争是很激烈的。我们能不能把软件也做到A,我们把服务也做到A,我们比铁人三项我们就胜出了。
iPhone刚开始出来的时候,电话信号不好,电池续航能力弱,一堆的问题,那个诺基亚摩托在笑。更重要的是人家还抗摔。当然我也示范了小米手机挺抗摔的,后来被大家说这个太山寨,后来就不好意思再示范了。
但是我还真的跟大家说的是,这个大屏手机是真的很容易摔坏,其实防摔性能还是挺重要的。但现在的防摔性能真的不能跟诺基亚那种手机比,因为这个屏幕这么大一块玻璃,你想一想怎么让这个玻璃不摔碎,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工艺。
我觉得我们下了蛮大的功夫了,后来我们用了两个很山寨的方法告诉他我们做的多好:第一个呢就是摔了几次,第二个拿汽车压了几回,后来发现没压坏。那个我后来问他们说真的压不坏?他们说前两趟没压坏,压第三次就坏了。所以那个视频只放了前两次。其实是可以压坏的,那只是搞怪了,就恶搞了。
所以我第二个观点就认为手机行业的竞争是铁人三项,你一定得软件好、硬件好、互联网服务也要好。
铁人三项的难度在什么地方呢?难度在这个公司一开始的DNA它就要具备这三种特质,其实这三种特质是完全不同的人身上具备的,所以难度挺大的。
我后来就说,如果能够把摩托、微软、Google给合并了的话,一定有机会。所以我说我们能不能把Google最牛的人挖出来,再把摩托最牛的挖出来,再把微软的人弄出来,然后把大家组合在一起。这是我冒出来一个想法,我说我要办个铁人三项的公司。我说你想,我很多东西我不会,我得找会的人来干。
然后所以我就沿着这个思路,我就找了很多很多人,每天都面试很长时间。我初期的时候差不多有70%的时间在找人。我很幸运的是,今天小米的研发团队一半以上的人来自于Google、微软、摩托。而且还有一点是我挺自豪的,就是小米的研发团队的平均年龄是33岁,就是大学本科毕业10年。
其实我相信我们原来认为互联网只有年轻才能做得好,其实经验很重要。我们去硅谷看一看就知道了,基本上那边的主力工程师都是30几岁。而且我大学上下铺的兄弟现在也都在一流的、在一线写程序,都是很厉害的工程师。他原来在IBM做DB2的优化,后来在雅虎,在COTIM做设计,现在在LinkedIn做设计。就说硅谷用的这些工程师,我那个同学都跟我一样,都40几岁,技术非常好,就是20多年前在大学的时候就非常好。
所以我们跟硅谷的差别还是挺大的。所以我想,其实因为我也曾经20来岁过,我也觉得年轻很重要,但是实话实讲是历史性赋予了我们这一拨人这一个历史性的机会而已。是机会,是因为这是一个新的产业,原来没有人会,然后你进了一个新的产业而已。
那这个产业未来竞争以后,大家就会看到,比如台湾,台湾的IT工业发展的比大陆要早,我们见到台湾所有的老总,基本上大公司的,基本都是60岁,平均年龄60岁。你看郭台铭也好,所有人。那中国所有的IT企业的平均年龄我估计就40岁,差了20年。这里面核心就是一个产业的机会。
所以我有这样的梦想以后,我就真的把它合并了。但合并的这个过程中,这个扯皮呀,观念的差异呀就很大很大。比如说摩托的工程师认为,这个手机怎么可以宕机呢?我们做互联网快速迭代的,不是经常宕,也不叫经常宕,我们会记录崩溃了多少次,什么叫合理,什么叫不合理,怎么快速修正。可是在摩托,四个九才是最关键的。所以摩托的工程师指责微软和Google的工程师说,你们做的什么玩意经常死机。其实也不是经常,偶尔死那么一两次,被逮住了,说你看又崩溃了。那我们弄的东西都不崩溃。
所以两种文化的差异是非常之大的,但是在互联网快速迭代的过程中,你要想不崩溃,其实挺难的。
所以我的第二个观点讲完了,第二个观点叫我认为现在的手机行业的竞争是铁人三项,然后整体体验至上。所以要做铁人三项好。
第三个问题就说,互联网会给整个手机行业带来巨大的颠覆。我觉得想跟大家讲,就是互联网大的颠覆是什么?
比如说我做手机OS的时候,我就在想,因为Android的体验不好嘛,我想做一个深度定制的Android。我当时想法是,一种方法是我做完了,我卖手机去测试,后来我觉得这方法太愚蠢了。我说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一个深度定制的OS刷别人的手机呢?这样我的硬件是另外一个小组,他们在做,我的软件就已经可以开始测试了。所以我们去年8月16号就发布了MIUI。
然后第二个呢,我就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应用软件一样每周更新呢?我们为什么不能让社区的爱好者帮我们一起来干活呢?我们甚至让他们来做我们的产品定义呢?因为其实我们每个人用的手机的方式其实是挺有限的。后来我们1/3的功能点都是社区投票的,然后我们支持了24个国家语言,支持多少种手机,有不少都是爱好者做的。爱好者帮我们在全球办了11个粉丝站,我们有一半的MIUI用户是来自于国际市场的。
然后我们甚至能让用户能够看到说你提的这个问题,哪个工程师在改,你还可以帮他测试,然后还可以发布。而且我们的测试基本上就是论坛的爱好者,就是我们全部互联网化了,把开发,而且这样它的细致度会明显不一样。
所以互联网给小米手机的开发带来的颠覆是挺大的。
还有一个颠覆呢,就是被骂的半死的,就是我在想这个手机做完了,你怎么知道就没质量问题呢?咱们能不能搞个open beta?然后我就卖了一把工程机。这个被骂惨了。这个工程机本来就是要最后测试的,大家能理解吗?其实我也没卖,我就说你1699,你可以买台工程机回去,这个正式版出来以后,你可以免费换正式版。大家听懂了吗?就是给用户300块钱,请你帮我测试一下。因为原来手机行业呢就是每一款手机出来做7000台,诺基亚是7000台测试机,让自己的员工用一用。
我在想我们的员工无论怎么用,我们会有疲劳,就是任何一个产品都会疲劳。我觉得最近学乔布斯,乔布斯讲的那个初心很重要,就是初学者的心。我们一个东西搞久了以后,我们很容易失去初心,就是初学者的心。你看的东西都习惯了,适应了,你就感受不到不舒服、不方便、不易用,你都觉得这个无所谓了。
怎么样的测试是最好的呢?我说把这手机发到,让这些用户掏钱买回去帮你测试,他绝对会认认真真的,对吗?我其实说卖给他们,不是卖给他们,我只是让他们掏钱来承诺,说我会好好的用。这其实我们做网络游戏是经常这么干的。
好,结果呢这个我到现在很痛苦,我不知道下一版到底该怎么做。比如说1500台测试机,有一个用户这个米字掉了一块漆,就有我们某某媒体的某记者把它包装成叫”掉漆门”事件。其实仅有一个用户掉漆。然后我这两天还有人问我说你们小米手机还掉漆吗?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掉过漆呀?
所以今天的这个社会化媒体的传播速度,坏消息会比好消息传得快,大家愿意看到坏消息。我说其实这款手机上所有的硬件团队全百分之百一个摩托整组团队做的,就是Ming1200,当时那个翻盖的那个Ming的那个系列的一个完整团队做的,这其实就是摩托的所有工程师做的。大家能理解我的意思吧?你要说山寨,那摩托也就山寨了。
所以我想跟大家表达的是什么呢?我想表达的就是,我们在探索中,我还不知道明年或者什么时候下一代产品的时候,我还卖不卖测试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测试一点点问题就会被大家放大,放大以后的确会影响你的产品口碑。
所以这是我第二个在硬件上引入了互联网测试环节,这个反正我现在觉得这一招我还要再犹豫,到底对还是不对。
还有呢,小米现在是全球唯一一家在网上卖手机的公司,只在网上卖的全球第一家。
我去年年初跟Google工程师谈的时候,他们说没戏。说为什么没戏?说你看我们Google刚卖卖失败了。我说Google不会,难道就我不会吗?我说Google不一定懂电子商务。当然这个后来我又在一次会议上讲了这句话,然后很多媒体又报道”雷军这个人太有病了,说Google不懂他懂”。Google总有他不懂的东西嘛。
当时他们就说网上卖手机不靠谱,说这么贵的东西,大家一定要拿回来看完了他们才会买。我说不是的,我说我一定能卖的出去。
我说我们怎么卖呢?所以我们需要先卖工程机,然后提供360度每个角度的分析,然后要每一个媒体评测,甚至国际上的一些媒体。然后你买这款手机之前,你对这款手机已经非常了解,要消除大家买这款手机的最大的不了解这种感觉,我觉得这是最关键的。
所以我是鼓励用户把我们的手机拆的七七八八的,我在网上都看到有人给猜到螺丝钉的水平了,甚至把我们的屏幕拆成了一层一层的,因为这个显示屏其实是由五层构成的,跟你研究那个半反半透到底是怎么做的。我说你这个忒暴力了一点,反正你们拆坏了我不赔。我说你们还猜猜吗?我说拆完你就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货真价实的,是不是有大厂风范的。
所以这里面其实就是个透明度,我觉得互联网买东西最重要的是透明度。所以我们用互联网的方式,就是第一家卖手机。这个说实在挺艰辛的,因为互联网坏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但是任何一款电子产品都会坏,这个没有办法。
比如说苹果iPhone 4,在天线门事件出来之后,苹果公布了他们退货率是5%点几。而且我相信在座有多少人用苹果?你们的Home键坏了吗?坏了举个手。Home键三个月以后坏损概率,就是不灵活的概率,我觉得不会低于1/3。用半年到一年的时候,我觉得概率我认为会超过2/3。反正我用了这么多部,坏了很多部了。
每部手机都会坏的,主要问题在哪里?这个手机比PC,它随身带随身用,然后摔、碰,每天按的频度其实比我们PC要求高很多。大家能理解吗?所以关键问题就说坏了不要紧,坏了你要怎么样去改善好。
接着是什么呢?接着我就在想说,我们能不能做一家互联网公司,不做手机公司?我们不靠硬件挣钱,我们能不能将来在上面发展服务,靠服务挣钱?当然很多人问我说你的服务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等我手机卖了1亿台,我一定知道哪个服务能挣钱。因为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每星期自动OTA的。反正iOS 5搞了个OTA,全世界欢呼。我觉得OTA是个很简单的东西,不就是在网上升级吗?反正我们互联网公司没有一个觉得OTA邪乎的。
所以第三个的话呢,我们要用互联网的方式来重新思考怎么做手机,然后用互联网方式来更新里面的很多块。
比如说我们还有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不一样,我说我们做手机,我们能不能跟传统的手机的卖法不一样?我们尽量不做广告,全部靠口碑。我说我们甚至能不能像当年做Gmail一样,这个网上买不到,要朋友介绍的,叫邀请制。后来他们说你们太能整了,不要这么整了。我说现在你们进了30万的,发完没有?那么我自己在抽象的时候,我认为互联网是一个这样的观念,就是我把它总结成七个字,就是专注、极致、口碑、快,七个字。
可能为什么要强调专注呢?因为市场上聪明的人很多,在同时做的公司也很多,其实你只有专注,你才能把事情做到极致,才能做到苹果式的极致。大家想一想,苹果做成一个快4000亿美金的公司,其实没做几款产品。这个我以前开过玩笑,我说他们总共卖了十款、十三四款MP3播放器,五款手机,两款iPad,这就是他们公司。其实他们的PC业务可以忽略不计,我相信就算这几款业务,他们的市值也会不低于3000亿美金的。
所以我认为我们离苹果的差距很大,实际上是在专注上。因为小米在初建的过程中呢,太多的模块是空缺,我们要快速把各个模块setup起来,所以我们在专注上,至少在前一段时间的专注上,是绝对不如苹果的。我是希望我们在未来真的能一步一步的,每个组能够在完美的追求上能够一步一步的接近。
第二个的话呢,就是把事情做到极致,就说极致的这种观点。因为极致的东西才有口碑,如果市场上一堆双核1G的手机,我再做一款双核1G的有口碑吗?所以我当时就跟他们说,我说我们先不要说MIUI有没有口碑了,我们手机硬件要口碑,我们能不能定一个标准,就是我们每一项指标都定全球最好。
当然大家后来说你们不如Galaxy S2,不如盖世兔。这个其实我们还是跟盖世兔有很多指标在伯仲之间的。这个主要原因呢,在性能的比拼上,盖世兔用了双核1.2G,我们用的双核1.5G,我们没有完胜盖世兔的核心原因是双通道内存。它们的内存是双通道的,存取的速度是我们两倍。这个主要是Tegra 2不支持双通道内存,所以我们的主频比他们快,但是最后我们的性能呢各有千秋,原因在这。
所以你只有在每一项追求一些东西,消费者才会真正领情,然后这样的东西才能形成正向的口碑。而且最后就说你要迭代的快,你迭代的快才会有机会。
这就是我跟大家完整介绍的小米和小米的整个设计的想法,包括我对互联网的理解。最后我再讲一个话题,就是关于我现在讲的那个关于台风口和猪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什么呢?是我自己在这个产业里面做了20多年,前段时间5年前看的一本书叫《异类》。这个异类讲了两个小故事,那个故事都特别特别的简单,但是得出的结论呢,还真是让我们大家很惊讶。就说你要成功,你大概需要做两件事情。
他讲了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是讲的加拿大冰球队。他说他统计了过去5年加拿大冰球队的国家队的队员的名单,发现每个队员都是不是1月出生的,就是2月出生的,不是2月出生就是3月出生的,4月份以后出生的一个没有,连续5年。后来他了解了各个国家的冰球队,也发现没这个规律,只有加拿大有。
所以他就很奇怪,他下了很大功夫研究,后来发现说是跟加拿大少年冰球队相关。因为少年冰球队是1月1号满九岁的才能进入选拔。你们想,你的生日要是1月份的话,你实际上几岁了?十岁。然后十岁的孩子跟九岁的孩子打球,如果你是12月的,他是1月的,差不多快整整大了一岁。打球这种运动以体能为主的,大一岁会大很多的。
然后那个十岁的孩子跟九岁的孩子打,他肯定是他们队里面最优秀的,打球打的最好的,老师夸奖同学赞扬,一轮一轮的选拔,最后反正就是1、2、3、4月份以后的全部被淘汰。结论是4月份以后出生的,在加拿大千万别去打冰球,因为没戏。就这么简单。不是你厉害,是你不小心出生在4月份以后就没戏了。为什么没戏呢?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因为你九岁的孩子要跟十岁的孩子打球,所以你肯定会输。就是从长期的统计学来看,有没有个别的小概率事件,这个不好说,但是大概率是这样的。
第二件事情可能是我们都比较了解的,就是史蒂夫·乔布斯是1955年,比尔·盖茨是1955年出生的,史蒂夫·鲍尔默1955年,埃里克·施密特1955年,拉里·埃里森1955年,迈克尔·戴尔1955年,美国所有这些大公司老大全是1955年出生的。结论是54年太老了,56年太小了,就这样的。你们去查一下。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们出生的这个年龄,上完大学两年之后,PC工业开始了。就他们这个年龄大概是他们念大二、大三的时候,PC工业开始了。所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一拨人获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成功了。
所以这个作者说成功的主要是两条。第一条说他做了大量的研究,说无论你做什么职业,要成功,都需要苦练1万个小时,就是勤奋是基础。第二条,你要想成功的话,运气还是很重要的。结论是要成功85%是运气。
所以我跟他们开玩笑,我说要夜观天象。所以你要做一件事情,你要成功,你要怎么考虑问题呢?你就一定要考虑这个go big market,一件大的事情。你要找到这个大的事情以后,你要掐准时间点,你就成功了。所以我跟他们开玩笑,我说在对的时间点做对的事情,就像一场台风开始,就是一头猪也能飞得起来。
所以当你们做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成功会变得相对要容易很多。所以不瞒大家说,过去4年我做天使投资人就在干这件事情,就到处在找台风口。所以像凡客诚品这些公司都是我从零开始,就是一个人他有个idea,我们开始做的。包括UC,当UC是因为我看好移动互联网,我投UC的时候,他们有12个人,其中9个人在做中移动项目,3个人在做浏览器。
所以我想跟大家说的是,在这个成功背后,首先有1万小时的苦练,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在这个市场机会开始了。
最后,大家记得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一句名言,说成功是99%的汗水加1%的灵感,大家听说过吗?然后有人考证说,后面还有一句话被我们有意的删掉了,叫那1%的灵感远远超过了99%的汗水。说我们都被误导了。
所以回过来再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就讲手机的未来的话,我觉得最最重要的就是说,你要看到未来的风向在什么地方,然后台风口在哪里,你能不能挪到台风口,这是我们真正要思考的问题。接着呢,互联网的那个观念,实际上是一种做企业的方法论或者做产品的方法论。你能用这种方法做的话,你肯定会比同行好,因为东西你要是做到极致,这个东西肯定是有价值的。因为在今天的这个极致的观点里面,就是你要设计很多别人都没有想到过的观点。
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可能很少有人想过说,我们其实把电池也做成五颜六色了。其实我们这里面有很多设计挺有意思的。我就跟他们说,我们要做很多大家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比如说现在的高端智能手机,支持挂绳的很少,不支持挂绳。我掉出过人家两次iPhone 4,因为一样的,而且我也不喜欢搞个保护壳什么的,所以这个很容易拿错。因为现在大家都只做一款手机,一个型号,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拿错的。
所以我回过来再看的时候,我就是觉得,假如你看清楚了未来的长远的趋势,然后你能用互联网方法论去做事情的时候,其实你的机会是蛮大的。当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以做小米这件事情,我刚开始也跟我们小米的同事们说得很清楚,反正我们是有一定机会成功的,反正如果输了,我们心里踏实了,因为我们至少努力过。
我相信我刚才讲的东西,都是我们给手机产业和通讯产业带来的变化和颠覆。可能今天因为刚刚开始你们没有看到,但是3、5年后我要真的卖了1亿,每年卖1亿部手机,而且只卖最高端的,而且成本价,这个颠覆是不是开始了?也就是说我刚才所主导这些思想都会变成全球性的主流思想。
所以你可以去想一想,说你能不能够影响、做一点点影响世界的事情。当然如果能做成,当然很happy,做不成我们也认了,反正创业总是有风险的。我们做每件事情都有风险,如果当你想做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当你想改变点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有风险的。所以关键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去这么想。
因为在今天的这个社会里面,平庸的东西会越来越多,就说你完成某个功能或者完成什么样东西,平庸的东西越来越多,你怎么能做出与众不同的东西,这才是你需要去克服和解决的问题。
好,我今天讲的内容就到这里。